一来咱们谢家还未潦倒到要用媳妇的嫁妆,二来,这于谢沈两家长久的情谊都不好。”
佳肴笑了,谢母虽然极要强,一心为夫君儿子,大事上却是非常明理的。
哪怕两人才相处时间极短,佳肴却从她身上感受到这个时代,正宗的百年世家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的才情。
可是谢母也是太过要强和聪明,谢家历经大起大落,她又想处处周全,才落得病体缠绵。
“花露水确实是新安官方资产,可我也有一部分股份。那母亲可知道香水?亦是儿媳弄出来的,如今是成郡王的荣成商行售卖,儿媳也占了股份。”
谢母吃惊地看着佳肴,谢清涛点点头,表示佳肴所说为真。
“除此之外,儿媳还与郡主嫂子合作了一些生意,如新安白糖、蕾丝衣裙、胭脂香粉、还有去年冬大卖的蛇油膏。
母亲若是觉得商贾之事过于不稳当,儿媳在新安另有药田和甘蔗林千亩,庄园一座。
再则,当初皇上赏我兄长良田黄金,我兄长亦分了一半为我的嫁妆。如今在我老家乐安由祖父看管,每年的产出也有几千两。”
听佳肴细细说来,谢父和谢母皆震惊不已,两人确实对佳肴愿意仓促嫁到谢家冲喜,感激不尽,哪怕没有一抬嫁妆亦是打心底喜欢的。
正因如此,谢母更想将谢族宗妇一职替佳肴牢牢抓住,为小两口留一份资产。
可他们没想到,佳肴不是没嫁妆,而是嫁妆太多太过于丰厚,仓促之间没法带过来而已!
“母亲要把谢族宗妇一职给儿媳,儿媳心中是感激不尽的,儿媳出身寒门,得母亲父亲看重,愿意将谢氏一族交到我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