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为了独子谢清涛,端起谢氏宗妇的职责,殚精竭虑几年,让宗族的公帐有两千多两银子,族学办的全族只要满七岁皆可免费入学,还有了几名秀才。

如今身体缠绵,族人竟然一句好话没有,还这么刻薄寡意,恨不得将她和佳肴吃了!

谢母怒指徐氏:“你、你…”一语未毕,噗呲吐出一口鲜血,身子一软倒地不起。

从徐氏等人进门,到谢母吐血,前后不过几十息,佳肴本来听他们的家乡话,听着一知半解,懂一半猜一半,还在想怎么反驳,谢母便吐血了。

躲在后方的谢清涛和寒星也一样,只听乱糟糟地一群妇人七嘴八舌,还没听出个名堂来,便见谢母倒地。

谢清涛大喊一声:“娘!”冲出来和佳肴一起抱起谢母。

徐氏等人顿时又惊又怕,她们今日来只是想摆明态度,绝不让沈氏丫头片子当宗妇,没料到谢母竟然这么不顶气,才说了几句话就气的吐血。

顿时作鸟兽散,全跑了。李嬷嬷气的想砍人,却也先去叫大夫,很快得到消息的谢父也回来了,都等在卧室外面,等着大夫看完说情况。

谢清涛见佳肴脸色苍白,忙问:“佳肴没事吧?她们没伤着你吧?”

佳肴摇头:“我没事,只是夫君,她们说我没三媒六聘,也没嫁妆,就这样匆匆嫁到你们家,是我犯贱。

还说母亲若是身体不好,就是我冲喜没冲好!”

谢清涛双眼顿时变得血红,怒火中烧,还未出言安慰佳肴,便听谢父怒道:“谁嚼这样的舌根!老夫要割了这些长舌妇的舌头!”

谢清涛一拉佳肴的手:“佳肴啊,你愿意仓促嫁到我们谢家为母亲冲喜,我和父亲母亲皆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