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当年永平候府抄家时,娘的嫁妆有三个铺子和两个庄园保住了没被抄,我已经让管事在办理,这些东西都转到你的名下。”

佳肴忙道:“这怎么成了娘,儿媳不能要。”

谢母拍拍她的手:“你不能要,那娘还能给谁呢?给谢氏一族?他们不光不念好,怕还会追究我这些年藏私!

若是转到清涛名下,唉,帝都怕是有大人物还盯着我谢家,盯着清涛呢!他名下突然多了资产,追究起来怎么办?

你放心,这几间铺子和庄园,每月的收入都有定数,管事也是我陪嫁的人,都是可信之人,你只管每年对一下帐就好,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
佳肴只得应下,承诺道:“娘放心,儿媳一定经营好这些铺子和庄园,全力助夫君。”

说话间,徐氏一脸怒气地带着十几个妇人进来:“郑嫂子,你这是何意啊?我正给全族人分发瓜果菜蔬,你这么急匆匆地喊我们来有什么要紧事?”

谢母道:“今日是十五,宗妇议事的日子,你们忘了不成?”

徐氏打着帕子:“忘是没忘,郑嫂子不是身体不好,这几个月都让我来议的吗?怎么?今日身体好了?

哎哟,郑嫂子娶了个好儿媳妇啊,不要三媒六聘,一抬嫁妆都没有,就嫁进谢家冲喜。还真将郑嫂子的病给冲好了!

哎哟哟,也亏谢二哥忙前忙后请遍名医,花了流水一样的银子,吃了山那么多的名药,皆不见效。

早知道就早点给你家清涛娶媳妇,早点冲喜不就好了!省得银子用的把咱们公帐上都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