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屋外的李嬷嬷察觉到两人的怀疑,轻咳一声道:“明早要拿少夫人的元帕,然后才能到祠堂给少夫人上谢家族谱。”

很明显李嬷嬷也一样尴尬,竟然被主子派着守门看小两口洞房!她不是那种八卦婆子,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差事!

谢清涛便道:“李嬷嬷早点去休息吧!放心,明早少夫人的元帕定呈给母亲看。”

李嬷嬷这才放心下去,留了两个婢女听差遣,一会要水要茶,手脚勤快些。

她人一走,佳肴和谢清涛反而更觉得难为情了。

佳肴坐在床岸上,谢清涛坐在椅子上,两人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又赶紧错开,皆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而此时谢家别院里的冰桃也慌了:“四郎,我好像忘了一样要事。”

“什么事?佳肴嫁过去冲喜,婚礼一切从简,便是忘了什么谢家也不会挑礼的。放心吧!”

“可是,可是我忘了教佳肴看避火图……”

冰桃越说声音越小,这本该是沈母的工作,她做为唯一的女性长辈来为佳肴送嫁,便是她的工作了。

沈四叔先是一愣,接着脸一红,假装咳嗽两声才道:“这个,这个谢家是大户之家,定准备的周全,佳肴没学也没干系,谢大人学了就行了。”

听说大户人家的公子十四、五岁身边便有通房伺候,早早对男女之事就知之甚详。谢清涛应该也有吧?嗯,肯定是有的!

呃,可惜谢大人十四、五岁的时候是个大胖子,一心沉迷于学业,又早早订了亲,对别的女子没了兴致。

身边只有阿力这个书童,暖床婢女都没有。后来谢家又出了那样的事,他更是完全没了男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