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咬牙道:“先将流言压下去,等婚礼之后再以族规处置!这些人,皆不必邀请来参加婚礼!”

管事小心道:“要将这几家从谢家族谱上除名吗?”

谢父冷哼一声:“沈家人在,不便生事,万一传到他们的耳朵里,怕是对我谢家家风有疑了!

待清涛和沈姑娘的婚礼之后,我会亲自将他们赶出永平镇!”

翌日驿站的驿卒送来几人的行李和马匹,重点是佳肴的嫁衣。

佳肴和冰桃看着这身镶珠带玉的华丽嫁衣,都觉得在这场冲喜为主的婚礼上穿不合适。

便连夜和冰桃小心地将嫁衣上镶的珠玉宝石拆下来,饶是如此,那金线绣的牡丹花,银丝穿的花蕊仍耀眼夺目。

悦真说她替佳肴准备的嫁衣跟她那身差不多,佳肴只当是开玩笑,悦真是皇室郡主,自己的嫁衣怎么可能跟她比!

这一看才知,大嫂是真心疼她呀!嫁衣上镶的珠玉宝石拆下来足装了一大盒子,也就凤冠比悦真的规格差一些,但是比起别的贵女也是华丽的过头了。

冰桃摸着这身嫁衣,羡慕地说:“真是可惜了,姑娘若是穿这一身被谢大人迎出来,世人看了得多惊叹呀!”

佳肴笑道:“现在也挺好啊!并且那些宝石镶上太重了,拆下来我还轻松些。”

第三日,便办婚礼。一应的采纳问吉,迎亲拦亲,等等婚礼的喜庆项目,皆没有,就连乐队鞭炮也没有。

沈四叔和冰桃还有寒星,以及谢家的几个婢女奴仆,陪着佳肴提前一天来到谢家的一所别院住下,这里便是佳肴的出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