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四叔和冰桃四婶悄悄与佳肴道:“这谢家虽没落了,底蕴还是有的,婚礼确实仓促了些,佳肴莫多介意。
你和谢大人婚后和美,两情相悦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佳肴笑道:“跟谢清涛回谢家,我便是打定主意,什么样的情况都能接受。四叔四婶放心,佳肴不是那等爱面子好奢华的女子。
我心中的婚礼,最重要的是得到双方长辈亲朋的祝福,堂堂正正嫁给心爱之人为妻。
是八抬大轿还是四抬小轿,是一百二十抬的十里红妆,还是十六抬的轻简嫁妆,都没什么干系。
像祖父说的,好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婚礼豪华办出来的。”
见佳肴确实心中没有存气,沈四叔也放心了。谢家长辈对沈家未做过多要求,完全看谢家方便行事。
谢父等至亲,自是对沈家万般感激,对佳肴亦是真心尊重。
像沈佳肴如今的家世,长兄为大司农,长嫂为皇室郡主,名下资产颇丰。
却愿意给夫家冲喜,无音乐无酒席,仓促办婚礼的女子,实在是太少太少!这份情谊太过难得,谢家会永远记得。
可那些偏枝远亲便不这么想了,特别是原先是永平镇的那一支谢家族人,本是当地谢族之首。
结果谢清涛一家从帝都回来,虽被削了爵,可谢清涛官位犹在,仍是族中第一。
便夺了他们这一支在永平的风头,更恨谢父一脉丢了祖上的爵位,让谢家成了平民。
心中本就结了怨气,这一看谢清涛娶一个农家女出身,婚礼还办的如此简陋,自是有心要嘲讽。
“冲喜冲喜,别嫁过来没三天就冲死了婆婆!这沈家女也是贱的很, 这样都愿意嫁过来!好人家的女儿谁舍得让女儿受这份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