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娘,再等几年,待小皇子长大,太子被废,你再做京官为谢家平反。谢家的名誉再重要,也比不上我儿平安啊!”

谢母说完又咳着加重一句:“你想让娘上黄泉也不安心吗?”

谢清涛一撩衣摆,扑通一声跪下:“涛儿听娘的!太子在位期间,绝不为京官!”

佳肴扶着谢母替她顺气,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。怪不得谢母会积郁成疾,便是重病时还要想这么多虑这么多,岂能不郁结于心?

谢母又拍佳肴的手:“佳肴,伯母亦求你,替我看好他。哪怕是在漠北南疆为一县令,也莫做京官!”

佳肴安慰道:“伯母放心,我会照顾好清涛,我为谢家媳,重振谢家便也是我的责任,我会全力帮清涛的。”

谢母笑了:“那就好!伯母看的出来,你是个难得的聪明孩子,沈大人能在岭南那等偏壤之地,三年崛起,少不了你的功劳。

伯母也要劝你一句,从来都是巧者劳而智者忧,聪明人要顾虑周全的比别人多些,但也莫忘了自己,切莫过于劳心劳力。”

佳肴重重点头:“佳肴谨听伯母教诲!”

谢母慢慢闭上眼睛:“我累了,你们先去休息吧!”

谢清涛岂会离开?他就那样坐在母亲床前,犹如还是孩童时自己生病,母亲亦是这样坐在床前寸步不离守着长夜。

他让佳肴去吃东西休息:“佳肴听话,你的身体再熬下去会头晕的,快去小睡一会,母亲醒了我便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