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爷爷呵呵一笑:“佳肴爱就好!只要佳肴爱,再多磨多难也不怕!”

犹如童年那条掉色的红裙子,只要佳肴爱,爷爷就支持她!佳肴顿时泪眼朦胧,猛地抱住爷爷。

沈爷爷也哽咽了:“佳肴啊,好好的,早点回来看看爷爷,爷爷这个岁数,见一面就少一面啊!”

沈明觉怕送别的气氛太忧伤,越送越走不成了,拉过佳肴扶她上马:“路上注意安全,等哥送母亲他们到乐安后,就去江南看你。”

就这样,随着初升的晨阳,佳肴一行踏上未知的旅途。

佳肴学过骑马,不过都是当玩乐,从来没长途跋涉过。一路出了帝都还好,只觉精神紧张不敢放松,生怕不一小心就从马上跌下来。

但是在连续跑一个时辰,肉体开始疼痛后,精神就不紧张了,腰酸背痛是小,主要是大腿内侧,跟马背摩擦的火辣辣的痛。

谢清涛不时问她一句:“累不累佳肴?要不要停下来休息?”

佳肴知道他们骑马都是两个时辰才休息一回,谢清涛有多急着回家见母亲一面,她太能理解了,便咬牙坚持:

“我不累,等晌午吃饭的时候再休息吧!”

晌午路过一个小镇,他们找了家酒楼随便吃点东西,其实若不是顾忌佳肴和冰桃,谢清涛绝对会在路边啃个干粮就算了。

下马的时候佳肴朝冰桃使个眼色,她瞬间明白,假装来跟佳肴说话,然后扶她下马。

夏天穿的薄,佳肴的里裤大腿处透着淡淡的红色,那是大腿根处磨破了皮出血了。

冰桃心痛地耳语道:“一人我帮你上药,大腿处绑厚点,这一路还长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