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兄妹还小声地说着什么,喜娘怕悦真再次流泪,不断叮嘱:“新娘莫哭,哭花了妆不吉利!”

大门外,沈明觉已经绕了三圈,手里拿着管家塞给他的红绸,傻乐傻乐的跟旁边看热闹的二傻子没啥区别。

他把红绸握的极紧,不断踮着看门内:“怎么还没出来?是不是还要念诗?”

管家笑的老脸像风干的桔子皮一样:“就快到了,新郎倌莫急啊!”

有人在外头哄笑:“急也是洞房急,迎亲急什么?”看热闹的百姓皆哄堂大笑起来,沈明觉的脸顿时红的跟悦真差不多了。

这时成郡王背悦真出来了,喜娘忙塞红扇给悦真挡脸,悦真一手握扇一手牵着红绸,沈明觉忙躬身请她上轿。

这是新郎侍候新妇登车启程,悦真微微曲膝还礼,意思是不敢劳他,扶着喜娘的手上了花轿。

沈明觉看着悦真的一截衣裙扫进花轿,提了半天的心终于松下来了,可以发嫁了,走完这短短一程路,悦真就是我的媳妇了!

沈明觉翻身上马,却见轿夫、乐队和护卫皆笑看着丰神俊朗的新郎倌不动。

沈明觉猛地反应过来,在高头大马上一挥手臂,大声道:“赏!”

早就准备好的沈四叔带着大批奴仆们提着筐背着篓上前,撒下大把大把的银鱼串、银票子、银锞子。

这还不算,成郡王手一挥,也有大批婢女丫环上前撒利市,不是银的,而是金的玉的,小金鱼小玉串,一把把地往外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