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正堂铺着红毡,华贵的帷幔后面坐的身穿一身华丽又精致嫁衣的悦真。
那嫁衣上金线绣的牡丹,红宝石镶的花蕊,珍珠做的盘扣,这一身嫁衣,贵重的能买帝都皇城区换一套别院了。
按佳肴的话来说,那就是三环内几套房穿在身上啊!
帷幔前面站着一对五岁的龙凤胎,长的粉妆玉砌,穿着一身大红礼服,一本正经的跟两个小大人似的。
正是童男童女,两个小家伙目光炯炯地盯着帷幔,就等喜娘一声令下。
沈明觉看了一眼两个小孩,心中瞬间想到的是,以后我和悦真的孩子也该这么可爱的。
这时小家伙都盯着他,他盯着小家伙,下面该干啥了?哄孩子拉开帷幔牵悦真出来吗?
喜娘看沈明觉呆头呆脑的模样,反而十分有趣,笑道:“新郎倌该念撤帐诗了。”
沈明觉这才反应过来,还有最后一首诗要念!赶忙拱手真诚道:“锦障重重掩,罗衣对对香。为言侍娘道,去却有何妨”
小家伙不动,沈明觉讨好地笑着一连念了三遍,喜娘才笑着高喊道:“请撤帐!”
两个小家伙顿时使出吃奶劲,一左一右使劲去拉那绣着金线银丝,厚重又华丽的帷幔,半天拉开一点,沈明觉的心又提起来了。
这帷幔万一一次拉不起来,又该有新的花样了!早知道带些新安糖果,哄哄童男童女了。
终于,两个小家伙把帷幔拉起来了,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如天仙般的美娇娘,一头珠玉翠饰,难夺其美,一身锦衣华裳,难遮其娇,一双青葱玉手,叠放在双腿上。
随意帷幔拉开,她慢慢抬眸,迎上沈明觉真诚的目光。四目相对,两人脑中皆如走马路一样,闪过那台风洪水中,他初次吻她时两人的初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