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瞬间听出了这个声音,顿时比沈明觉还紧张,一把捞过沈明觉推到后面,自己上前答道:
“本是新安君子,赤县名家。故来参谒,聊作荣华。”
里面的和玉同样听出了这个声音,脸一红,心狂跳起来,顿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。
而外面同样乱套了,两傧相拉扯着阿力:“错了错了,是乐安君子!你过来,我来答。”
阿力死死不动,任凭两人也扯不动分毫,沈明觉无奈地在一旁再次整好冠,这时里面人又问:“使君贵客,远涉沙碛。将郎通问,体内如何”
这回不是和玉的声音,阿力便不答,沈明觉瞪他一眼忙道:“司农无才,得至高门。皆蒙所问,不胜战陈。”
这一套是流传下来的规矩,沈明觉和傧相们早就背全了,在一众姑娘嬷嬷的哄笑声中应答完了,接下来该做催妆诗了,两文傧相昂首挺胸,该他们表现了!
今日若是表现的好,说不定里面的姑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媳妇了!他们为此可是熬夜写了不少新诗的。
不料里面传来姑娘们的笑声:“我们不爱听诗,我们要听小曲,让新郎倌唱支关雎便开门!“顿时门内门外皆是哄笑声。
沈明觉大急,让他当众唱曲,这,这不是要命吗!
他急的想搬救命,成郡王呢?四处一看,人早就没影了,再看向管家,人家也侧身偷笑,不带搭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