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跟沈奶奶先回家,一到家沈奶奶就跟爷爷显摆她赢的金瓜子,又让佳肴赶紧再做一副麻将,别拿玉做,拿木头就行了。
她要教爷爷玩,等回到乐安要教村子里的老姐妹一起玩。
就这样,来到帝都本因各种习惯不同而惴惴不安的沈家长辈,接下来的时光皆沉寂在麻将里了。沈爷爷和沈奶奶还有冰桃四叔在自家打。
秦王妃则常常邀请沈母到樊楼打,沈母再没纠结过衣着首饰的穿戴,每天秦王妃派人来接,她就欢欢喜喜地提着金瓜子去了。
晚上就跟佳肴说:“今个是跟一个县主和一个老王妃一起打的,都是和气人,为娘赢了十几颗金瓜子呢!”
再没了之前提起贵人,便如同提起神明一样,只有忐忑和不安。而现在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一起上了麻将桌,那就是麻友了!
非常意外地,麻将到让母亲打了交友的大门,用最快的时间在秦王妃的带领下,适应了帝都的生活。
而麻将也就这样在勋贵圈传开了,跟秦王妃订麻将的贵妇已经排上长队了。
佳肴很是高兴,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母亲他们在帝都过的不开心,而自己也能把精力都用在大哥的婚礼上面了。并且麻将大卖,自己也有分红赚啊!
时光飞逝,特别是有家人陪伴时光就过的更快了,感觉母亲他们才来没几天,就到了悦真发嫁妆的日子,这天夜里,沈府和秦王府都是灯火彻夜通明。
天才亮,几百个身穿红衣镶黑边的魁梧护卫排成两排,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,在秦王府整装待发。
沈奶奶好奇:“怎么这么早就发嫁妆,两家离得又不远,不到中午就发完了怎生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