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帝都的福咱不享,咱们回去替明觉守好老家,也给儿孙做个榜样,好胳膊好腿的,哪能就吃白饭享清福了,还得多干几年!”
沈奶奶又担心沈母:“不知阿青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家?她怕是想跟着明觉享有福的。
要说跟也跟得,前些年明觉官没坐稳,又在新安那么远的地方,阿青身体不好,走那么远也不安全。
现在好了,明觉娶了皇上的侄女,这大宅子住着,唤奴使婢的,阿青也该跟着享享福。
我就怕呀,这婆媳难处,郡主身份高贵,跟阿青万一处的不好,还是明觉为难。要是有佳肴能总跟着明觉,有她在到好些。
可佳肴眼看都二十了,咱们整个乐安都难找比她更老的姑娘,这明觉一成亲,她的婚礼也该办了。没道理成了亲的小姑子,还总住兄长家里吧!
我就想着,这明觉刚成亲,阿青能别跟他一道去新安。让人家小夫妻单独过两年,等有了孩子,阿青再去领孙子。”
沈爷爷笑道:“你倒是想的挺远的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操心这些也没用。
阿青想不想跟明觉去新安,咱们都别插嘴,这些年阿青不容易,想跟儿子去享福,咱们也别拦着。
想回乐安,这回咱就听佳肴的,给她配几个丫环伺候着。”
两位老人说了一会话,睡在熟悉的稻草床上,很快就入睡了。
这边的佳肴和沈母同样也在说悄悄话,沈母到没多问悦真,而是细细问那谢清涛的情况。
一听原也是勋贵,后来遭了事削了爵,家里人都回到江南老家,只有谢清涛还在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