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出身,偏壤之地为官,来帝都还不给我低调点,还敢处处抢风头!

全场只有沈明觉和成郡王没笑,成郡王不光没笑,眉头还皱的更深了,整个都冷了起来。

他在军营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气质,瞬间由一个亲和的郡王变成一个盛怒的大将军。

顿时全场公子皆不敢再玩笑,寂静的可怕,半晌成郡王才问:“哪里错了?”

沈明觉想着昨夜和佳肴在灯下绘制的海图,虽然妹妹再三强调,这些海图是她在新安的时候,从那些海商口中支离破碎收集了总结的。

但他还是觉得很惊讶,妹妹的本事,仿佛是随着自己官做的越大,她本事也越高了。又仿佛是自己需要什么,她就会什么一样!

沈明觉打断脑中对佳肴的敬佩,从袖中取出一张帛布铺开,上面也是一方海域图,却只有新罗和倭岛之上那一片。

“沙盘上标记的那条航线,春秋有季风,船容易偏航,冬夏有暴雨,往来船只十存一犹是好的。

郡王请看这一条航线,同样季风,但是只要错开季风季节出海,极少概率能碰到海难。”

成郡王接过细看,他如今对那片海域已经熟于心,好歹也是在海上飘过许久的人,一眼便看出这确实是条极好的航线,难掩欢喜地问:“你从何处所得?”

沈明觉喉结滚动两下,又要说谎了:“是下官,和家里人从各个海商收集到的。”

成郡王一听这个家里人,便知是佳肴。不知为何,成郡王觉得只要是佳肴提出来的,可信度就是很高。

这一点不光成郡王,连沈明觉和谢清涛,还有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有这种感觉,就是佳肴说出来的,不管她是从哪看到的,从哪听说的,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