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木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们想想那古往今来,凡是名气大的女子,有几个圆满的?”

悦真立即信服,随即有些心疼地笑道:“我与佳肴在一起,总感觉她比我大,虽然她常喜笑颜开,行为举止皆是少女作派。可她的一些想法,却是比我成熟多了。

就像母亲刚刚说的,之前我在新安得知那晒盐法和插秧稻比是佳肴提出来的,我就问她‘你这般有才华,却是将所有功劳都给了沈大人,你不觉得委屈吗?’”

成郡王立即追问:“她说什么?”

“她说一点也不委屈,像她这样农家出身的女子,家中若没个当官的哥哥护着,有什么好点子也早被人抢去了!

别说做生意赚银子,只能是给人剥削打工的份。

这个世道女子生活不易,而越聪明的女子就越不容易!还是愚笨些好,躲在沈大人背后的安生。

好在沈大人亦极爱护她,将她保护的很好。”

秦王笑道:“这沈姑娘不是笨,而是大智若愚啊!看来沈家虽是寒门,这家教却是极好啊!”

悦真轻声道:“沈家兄妹早早丧父,兄妹扶持走到现在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
秦王妃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女儿,悦真心一慌,抢过父亲手中的千里镜假装看风景。

而在此时的皇宫中,沈明觉不久前才来过一回,还算淡定,他还担心妹妹会紧张无措失了礼仪。

因为他知道自家妹妹跟二货堂弟沈明远都有个毛病,怕见大官。

这皇上可是全大周最大的官,妹妹万一在皇上面前太紧张,语不详焉,词不达意,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