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也过完了,咱俩又长了一岁,帝都也越来越近了,哥,咱们该好好合计一下你到帝都后的事了。”
沈明觉这回不躲不避,只是关紧了窗和门,与妹妹小声道:“你知道为兄这回去帝都的真正目地的。”
佳肴眼睛一转,故意打岔道:“我知道啊!你是去面圣嘛,当面跟皇上说你要做什么官!至于别的目地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明觉瞪她一眼,抬手敲一下额头。佳肴捂着额头可怜兮兮,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话都不敢清清楚楚说出来。
你对我这样可以,以后你若是这样对郡主,多早晚你也追不人家!”
沈明觉一愣,随即喉结滚动了几下,手紧紧握成拳,低声道:“这回进京,为兄是要参加悦真郡主的招亲,我已认定,此生非她不娶。
先前是我辜负了郡主的一片真心,是我胆小,是我瞻前顾后,是我混蛋,让郡主伤心地离开新安。
这一次,我会用尽全力赢得招亲,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,请她原谅,请她嫁我为妻。
如果她不愿意,我便真诚地跟她道歉,请她忘了在新安的不愉快,忘掉我。另嫁良人,我会祝她一生平安喜乐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佳肴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:“前面的很好,后面两句不该说,你也不该这么想!
这追媳妇跟打仗一样,行军前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,非赢不可的意志!
相信我哥,这世上除了你没人能让悦真郡主真正的幸福。她也不可能忘了你!
女子就是这样,喜欢上一个人可能只用一刻钟、一个时辰、一天而已。可是忘了一个人,那是真的得到两头点灯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