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了钱不为亲人花,那不就是守财奴了吗
再者,乐安的亲人并不奢侈,所喜之物亦是平常所用,佳肴就是买了上等绸缎,母亲绝对是留着压箱给她当嫁妆。
不如买些实用的细麻、精棉之类,再有买些好炭,家中冬天多是烧柴火,炭也是自家制的普通炭,一烧黑烟冒多高。
如今烧煤饼子的少,一是没有专门的煤炉不利燃烧,二是很多人不会烧煤,冬日家门紧闭,常有发生一家中毒的事。
再者乐安的煤还都是从更北的地方运过去的,运费就贵,这煤的价格就不比炭低。
佳肴想着若是这次去帝都会呆上一段时间,她就把煤炉给弄出来,也算是为百姓做件实事。
买了几大箱银屑炭,叮嘱四叔和冰桃,千万别跟家里人说价格,特别是爷爷,他若知道这炭的价格,定会惊讶地叹一句:
“一斤炭都能买三斤肉了!这不烧炭,这是烧肉啊!有这钱,还不如给我买肉吃,我吃肉都能吃的不冷了!”
呃,爷爷素来衡量一样东西的价格跟很多老人一样,一是用麦子,二是用肉。
当初花露水拿回家,他一算值多少袋麦子,算的吓一跳,再不许家中人用花露水,全拿去卖钱了。
除了炭还有酒,再有各种新安没有的干货,都买一些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。
家里人的东西买好,佳肴又给新安的荷花嫂买孕婴用品,都说全大周,不,乃至全世界,没有什么东西你是在江南找不到的。
可这一逛佳肴才发现,这年头的孕期用品实在太少了!应该说压根没有专卖的。鞋啊衣裳的,别指望有孕妇装,也没婴儿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