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见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忧什么,不禁笑道:“这是新安沈姑娘做出来的吧?”

悦真忙道:“是佳肴为战后的新安百姓想出来的致富点子,有几百妇人趁农闲时钩织此物。

佳肴统一收购,就等帝都卖出好价钱,百姓也多条生财之道。”

秦王妃叹道:“沈姑娘果然如传闻一样,和沈大人皆是一心为民啊!那她可有说,这批货物本钱是多少?”

悦真想到佳肴信中所说,本钱加人工费和运费有六百两左右,六百两,对秦王府的日常花销来说真不算什么!

那一年父亲迷上古董扇子,好的一把就有几百两。

她轻咳一声道:“一千两!还不算人工费,光材料费和从新安运来的费用,就足足要一千两!”

她以为母亲会质疑,结果却听母亲道:“才一千两!看来此物只用了便宜的棉、麻线,不知蚕丝能不能钩织?

你去信问问沈姑娘,如果蚕丝能钩织,那我订一批更精致的,价格好商量。”

悦真小心道:“那这一千两……”

秦王妃笑道:“一船的货呢,还给咱们做独门生意。付沈姑娘两千两,再多给一千两蚕丝织物的订金。”

悦真顿时觉得要价要低了,她该多说点的。好在现在的她不是当初那个,对商场上的事一概不知的天真郡主。

在新安因为糖的生意,她和佳肴还有成郡王没少讨论商事,也算学到一点。

便又道:“母亲一下子付这么多银子,万一这蕾丝花边不受帝都人喜欢怎么办?

我看不如这样,等这花边卖出去看看情况,就按利润三成来付沈姑娘,若是亏了咱们也亏不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