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一连三天除了给父母晨昏定省就没再出过院门,婢女说她白天躺在廊下看云,晚上看星星,不喜吵闹,不多说一句话。

秦王妃又是上香求符又是请太医,结果悦真的情况依旧没好转,甚至连饭量都五餐有三餐不吃起来。

秦王妃终于忍不住,含泪问女儿:“你有何忧心事跟娘说,不管是什么事,娘和爹都会帮你的!

你若是不喜欢帝都,娘陪你去封地上住,还是你还想回新安陪你兄长?那等与倭国一战后,娘陪你一起去新安!”

悦真低声道:“女儿确实有烦恼,娘真的能什么都答应女儿吗?”

秦王也来了:“你说!只要你身体好起来,什么事父亲都答应!”

悦真低头害羞道:“其实女儿担忧的并非旁事,而是自己的婚事。

上一回是女儿不懂事,不敢跟爹爹商议就离了家。

以后女儿再不会做这样的事让爹娘担心,可是女儿也不想嫁与普通人。”

秦王忙道:“爹绝不会给你选个普通人!我秦王的女儿,皇室的郡主,就该嫁这大周最好的男儿!”

“可爹你认为最好的男儿,与女儿认可的男儿不一样啊!”

秦王这才后知后觉,悦真这段时间怕是故意为之,好在此时提出要求!

难道她心中有了人?难道是在新安的这段时日与男子私下订情?

秦王目光一凌,轻声问:“那悦真认可的好男儿是谁?说来父王听听!”

今日但凡她嘴里吐出个人名来,明日定要让此人消失!

悦真不抬头就知道父亲的表情,强撑着没漏底,而是道:

“女儿听闻旧时有公主郡主选亲,将朝中符合要求的男儿皆宣来,以比试的法子胜出者招为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