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悦真抱着一盘葡萄,听戏一样听完肖大人戴绿帽子始未。
不觉同情,跟母亲一样的感觉,真是窝囊至极!活该啊!
就是再活该敢抹黑佳肴名声也不能轻饶了!悦真先派人在肖府蹲着,肖弘宣一出门就报与她。
结果没等到肖弘宣出门,却得知李氏出门了。
悦真想到这李氏曾那么欺负佳肴,烧红的炭踩到佳肴脚上,让她至今脚上还有烫疤,立即叫了两个婢女同行,当面会一会这李氏!
待听闻李氏去了馨香阁,不巧,那正是她开的专营花露水和胭脂水粉的铺子。
待悦真赶去,却见李氏跟在一老头身后,发颤地声音道:“王爷,这夏天蚊虫多,您就多给妾身买几瓶花露水吧!”
悦真生生被她的声音恶心的打个寒颤,再看那老头却是皇叔爷爷。
这位唯一活着的皇叔爷爷的名声她是知道,这李氏跟他是什么关系也昭然若揭啊!
悦真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立即退了出去。招手叫来管事,让他以荣成商行有新奇玩意为诱,将纪王单独带走。
不过一刻钟,便是李氏独自一人在馨芳阁了,悦真冷笑一声进去,听她掐着嗓子道:
“这五瓶花露水、五盒水粉、三盒胭脂,都给我包好了,账单记在纪王名下就成了。”
悦真冷哼一声:“这店不赊账!”
李氏脸色一变,转头看向悦真,一见来人是不认识的,可衣衫首饰皆不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