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护卫不得不再三提醒:“郡主,帝都是这个方向,您错了。”

悦真抱以凄苦一笑:“是啊!我错了!”早在给那人送面那次,我就错了!

尔后再调转马头,朝帝都而去。

她这一路,如急行军般,一日复一日,皆是快马狂奔,连那些护卫都在私下议论:

“郡主不愧是常年习武之人,这般速度骑马,世间哪个女子受得住!”

“也不知郡主为何这么赶着回帝都?

之前在新安王爷几次让她走,她皆不愿意,这回怎么又这么飞奔着要回去呢?”

他们哪里知道,悦真并非要急着回帝都,而是急着离新安再远些!

她要将身后的新安,连同那个男人一起,远远甩开,再不回头。

这一路走来,春色动人,却未能让她有一丝心动,她的人似乎因为马跑的太快,早奔离了新安。

而心却停留了下来,停留在那边有山有海,有一望无垠如雪地般的盐田,有密林一样的香蕉甘蔗林,有四季灿烂的花田。

还有那个一身正气,古板坚强的男子。

在那里,她找到了真正的自由,却也真正地感觉到,身份带来的差距,让她永远也得不到爱的自由。

甚至将心捧到那人面前,他不敢接,甚至不敢看一眼。
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,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