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远和荷花也来送东西,是上好的谷种和新安才有的各类豆种菜种,竟然还有几棵根包着泥土的小果苗。

也不怕在船上死了,也不怕在乐安种活了也不接果子。

二叔明显对这个更喜欢,一样样看过,和四叔说着哪块田种什么,那几个现在赶回去还能种得上。

佳肴在一旁嘟着嘴,调侃二哥:“你怎么不把你那大白鹅也捉几只给二叔带着!”

二哥竟然当真:“行不行爹!养在船上,带回家下蛋吃。”

二叔抬手想呼他,却看到儿媳妇在一旁掩嘴笑,猛地想到这小子已经成亲了,不能再像孩子一样任打任骂了。

便瞪他道:“船上养不了!你有心,今个烤只鹅来陪你爹喝两盅就成了。”二哥得咧一声,立即回家捉鹅烤鹅。

荷花给她母亲和婆婆准备了一些鞋样子、衣裳样子、绣花样子,包好给张大叔:“这都是新安流行的样式,让娘她们以后按这样式裁衣,保管好看。”

荷花爹‘哎’一声,收起送房间,却是转身就悄悄抹眼泪。荷花看了同样心里难过,跟进房往她爹手里塞十两银子。

她爹死活不接:“你才为新妇,哪能这个时候拿婆家银子接济娘家的!再说,咱们家也不用你接济。”

荷花含泪笑道:“爹拿着,给小弟在县城交束修,让他认真读书,只有读书才有大出息。看看沈家,大哥读书成才,我们都跟着享福。

这银子就是阿远让我给爹的,你收着就好,莫多乱想。女儿以后要在新安过活,不能膝下孝顺您和娘了,爹爹莫怪女儿不孝。”

张大叔老泪纵横,携着荷花的手,嘴唇颤抖了几下才道:“以后和阿远好好的,等你有喜了,我和你娘再来看你。”荷花脸一红,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