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却听了脸红起来了,假装咳嗽掩饰:“那小鸟不是玩具。”
佳肴一愣:“那是什么?拿绳吊着的,肯定是婴儿的玩具啊!”后世婴儿床婴儿车,都有这种吊着的小玩具啊!
谢清涛招她过来耳语,一阵嘀咕,佳肴的脸也跟他一样红了。捧着脸简直不敢相信:
“这,这也太夸张了吧!我的妈呀,幸好荷花姐的婆婆和亲娘都不在新安啊!”
呃,谢清涛告诉她,拨步床床檐下悬挂的小鸟雕件,是婆婆观察洞房花烛夜是否摆动,如果摆动幅度大,那就意味着很快能抱上孙子……
所以后来佳肴再看那拔步床,特别是那几只小鸟,都觉得羞死人了。以后自己的嫁妆若有拔步床,第一个就把小鸟拆掉!
幸好二哥和荷花都不知道这小鸟是干啥用的,估计跟佳肴一样,也以为是给孩子玩的。
除了嫁妆和聘礼,二哥为了迎亲队伍顺利通行,还在鹅山庄往阳光大道上修了一条一样宽大的马路,这个任务完全交给阿力来办。
阿力很是不爽,凭啥你成亲我来干苦力?没对象难道就没人权了?
他嘴上抱怨,活却没少干,还从水师叫来几个朋友,几天就把路修好了。
但是他请朋友们去乐安面馆吃面喝酒,然后找沈明远报销饭钱。
沈明远一盘算,请他帮忙比请工人花的银子还多,都不敢用他了!
因为海盗一战后,盐村和渔村伤亡损失惨重,活着的百姓这段时间皆是悲苦凄凉,虽有官府帮衬,可这饮食自是大不比从前。
沈明远便跟大哥和佳肴商量,他要摆三天流水席,所有百姓都能来吃顿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