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欢喜地笑了,沈明远挟一筷子面,只在那拨来拨去就是不吃,面的热气熏的面有点烫:“明个你还来啊?”

荷花亦是脸一红:“你不想我来啊?”

沈明远立即放下碗跑回屋,荷花只当他去拿蒜呢,结果他拿了一串钥匙:“这个杏花巷的,那是租来的院了,不算咱们的。

这个是铺面的,也是租的。只有这把,就是这山庄的,咱们家!以后就给你料理了。”

荷花不接,二叔抢过来,硬塞荷花手里:“以后我和你爹回了乐安,这新安的家当,还得靠你来打理了。阿远憨,你多提点着些。”

沈明远的摸脑袋笑道:“爹说的是!”

也不知是那句“还得靠荷花打理”对呢,还是‘阿远憨’对?亦或是两句都对!

就这样,佳肴替二哥想的多场约会宝典,一样没用上,荷花就给哄好了。

佳肴若不是沈家人,定把荷花叫到一边骂一顿:“你也太好哄了吧!怎么着也要多气他几天!”

可自己是沈明远的妹妹,若是这样说荷花,估计得被二叔和大哥打。没见小姑子偏嫂子,偏到这样的!

不过佳肴还是问了荷花:“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原谅我二哥了?”

荷花正在给小米裁春衫,佳肴送她的衣料有几匹太鲜亮了,最适合小女孩穿,她就趁空给小米和另外几个女孩子做件新春衫。

可怜这些孩子无父无母,衣裳都长短不齐,有两个还在穿冬衣呢!

她听佳肴相问,手不闲头不抬,微微一笑道:“你二哥,是个实心的好人,我跟他闹脾气,不如多干点活计。

再说,我是看出来了,跟他闹脾气不值当。”

“怎么个不值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