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将信将疑:“真的?佳肴莫哄我,他要是看得上我,为何当初订亲礼都没出席,就跑到新安来了。
这几年也没给我写个一字半句,好不容易等到他一封信,却是让我另择一门亲事。
我在老家日日学习烹饪女红,等他几年,就等了这么一封信回来!佳肴你说说,这样的男子,我嫁他做甚?”
佳肴想到二哥之前确实是嫌荷花来着,不是嫌她胖,就是嫌她做饭难吃。
而二婶又是个拎不清的,二哥都跑了,还不跟人家荷花说清楚,平白耽误人家几年,这都十九了,若真跟二哥退了亲,在老家可难说到好亲。
这样一看,还真是沈家人不地道,二哥大有渣男倾像啊!
但是佳肴却从荷花这番话体会出来,她心中还是有二哥的,真心想退亲,就在沈家村让媒人来就行了。
现在沈家在乐安算是富贵人家,还能让多赔点东西做嫁妆,再挑一门亲事就是了。
她即不远千里来了,自然不是求一个恶果。但是那口气还是要出的,佳肴太明白女孩子的那些小心思了。
而现在,二哥又一心想娶荷花,沈家一家人更是早把张家当亲家处。佳肴现在要做的就是替二哥把事给圆了。
拉着荷花的手真诚地道:“姐姐真误会我二哥了,他当时来新安是我和哥哥孤身赴任,家里长辈担忧,才令他来相助的。
在新安这几年,二哥从未跟女子多说一句话,一心帮助我大哥,外加攒聘礼。就等着能出人头地,回家乡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呢!
就是那封信,我也能理解他那时为何这么说,并非如你所想看不上你,实则是他自己自卑呢!
你看看我二哥,长得吧到是高壮,可相貌实难说好看,那大方脑袋,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他是怕姐姐你相不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