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只觉又羞又气,恨不得拿个锤子将这个沈古板的脑袋打开看看,里面究竟被添了多少酸书儒道,竟然这么没情趣至极!

她愤怒之下,只觉身体不受控制,竟然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沈明觉的衣领,将他的头拉下。

随即自己踮脚吻上了他那双嘴角抿成直线的,多日劳苦,干得微微发白的唇。

她吻得那么用力,那么深情,似是要将余生所有对爱的热情都化在这一吻里。

一吻终有别时。

待她松开了沈明觉的衣领,沈明觉的一张脸变成她看不懂的神情,她有她的骄傲,所以她道:

“现在我把这一吻还给你,以后,咱们两清了!再见沈大人,我祝你早日喜结良缘!”

说罢转身离去,这一去再也没有回过头!

她为这个男人,学过做饭。违背兄长,想方设法与他制造偶遇。

重新拾书读一些古文论章,就会跟他聊天时能多一些话题。

本计划年前回帝都,却是一拖再拖,拖到如今快三月。就为能多见见他。

知道他穷,便带着他妹妹一起做生意,好光明正大用银子支持他。

她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,甚至计划过未来,沈大人受皇上重视,任满三年后肯定是要回帝都叙职的。

到时请兄长帮忙周旋,让他能任京官,待父亲与他接触久了,自会认识到他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