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已经跟节度使派的将士商量好,不时将士们护送悦真郡主回帝都。
悦真知晓后,很是生气,就在那天中午吃罢饭后,悦真将沈明觉堵在无人的县衙书房里,直说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帝都。
沈明觉拿出成郡王为压:“王爷出征前再三叮嘱,一定要护郡主平安,早日送郡主回帝都。
下官无能,屡次让郡主受惊受伤,万一海盗去而复还,再惊忧到郡主,下官是万死难辞其究。
如今下官能做到,的就是早日送郡主回帝都。还请郡主为了自身安危,莫为难下官,早日随大军回帝都。”
悦真只觉心中一团火在烧,嘴唇颤抖了几下才道:“你就这么嫌我吗?”
沈明觉头也不抬:“下官不敢!”
“本郡主许你敢!沈明觉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,你就这么想让我走?
此一去,你我二人,此生难再见一面!”
沈明觉抬头,深深地看了悦真一眼,那一眼仿若看了万年,最后一息无声之叹:“下官求郡主,早日回帝都。”
悦真笑了,笑的凄苦:“好!好一个为国为民为苍生的沈大人,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!
我走!你莫后悔!”
说完潇洒转身,又成了那个端庄高贵的皇室郡主,那一瞬间的小女儿脾气似是沈明觉的错觉。
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转身,一脸少女的温情,如同那世间千千万万个吞下爱情之毒的普通少女一样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根羽毛,一点点地打在沈明觉的心上:“沈明觉,那日你将我从树洞中救出,保护我安全回城。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保护郡主,是下官的职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