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仍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你也困吧,这床大……”
佳肴觉得他定是在海上生吃了鲨鱼胆,否则怎么会去一趟倭国胆子变大这么多?
上前捂住他的嘴,将他未说完的话压回去:“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管你了!”
随即低头道:“我要留在这里,我大哥回来会打死我的!”虽然你手不能动,可也不能睡一张床上啊!
谢清涛失笑:“我是说这床大,我会睡的很舒服,你不用担心,也快回房睡一觉!xľ
佳肴以为我要说什么?难道是以为胖哥留你在这里不成?”
佳肴的脸顿时红的跟苹果一样,转身就往外跑,跑一半又跑回来,低着头扶谢清涛躺到床上,两把拔了他的鞋子,扯过被子给他盖好。
谢清涛强忍闷笑声让她更加不好意思抬头,连话都没说,关上门又跑了。
不一会又跑回来,往床尾放了一个拿棉布包着的东西。
谢清涛忙喊:“佳肴啊,先别走,再陪胖哥说说话。”
佳肴脸上的红晕已退,可仍觉得刚刚丢脸死了,再看一眼仍在偷笑的谢清涛,没好气地道:
“你还是赶紧睡一觉吧!我就在隔壁,你有事用脚敲敲墙,我就跑过来。”
谢清涛见她眼中已有血丝,不再逗她,笑道:“好!那佳肴也快去睡。”
佳肴走后,他才想到还没问她刚刚送什么来了?用脚勾着将那棉布挪近,伸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崭新的夜壶。
这下换谢清涛窘的脸红了,竟然让佳肴帮自己拿这个东西, 真是,真是亵渎佳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