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官忙高声说了,海盗放开佳肴大笑道:“大人放心,只要给我们要的东西,我们不伤郡主。”

佳肴在城墙上捂着脖子压仰的咳得弓身颤抖,单薄的身影在高大的海盗堆里,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兔子。

而她知道此时若是自己哭一声,叫一声,甚至露出害怕之相,城墙之下的哥哥会比她更痛苦千分。

她的一滴泪, 会像刀子一样剐着哥哥的心。她甚至连看都不看他看,就怕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害怕,从而失去理智。

她很快呼吸顺畅了,立即站直了腰,倭盗面前,做为‘皇室郡主’岂能示弱!

用冷漠的眼神一扫众海盗,再看看城墙下方,真高啊!最少也有七米高!

这时悦真奔来,她一头细汗,抢过一士兵的长枪,枪尖的光芒映着她那双好看又锐利的眼睛。

一指城墙:“放了她!……”

她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,一双骨节分明,清凉如冰的手覆在了她的口上。扭头一看正是脸色苍白的沈明觉:“别多说!”

虽然他不知道悦真会说什么,但他怕郡真会表明自己才是郡主,事情将会更麻烦。所以情急之下,他只能以手遮口。

当着水师将士和贺将军的面,沈明觉此举可谓十分不敬郡主,贺将军怕悦真生气,忙道:“郡主,沈大人嫡妹被劫,一时无礼,还请莫怪。”

悦真岂会怪他,她很是大胆地一握沈明觉的手拉下,随即又瞬间松开,急问道:“沈大人可有良策?”

沈明觉道:“先谈判,水师正在跟接应海盗大战,待得胜,他们便是瓮中之鳖,佳肴会没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