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觉诧异地看妹妹一眼,都这么晚了,她怎么还没回家?还跟成郡王一起?

有些责备地瞪佳肴一眼,把佳肴吓的不禁往成郡王背后缩了一下。

她这小小举动,竟然大大地取悦了成郡王,让他瞬间决定不计较妹妹又偷偷去见沈明觉的事。

对沈明觉道:“是我留沈姑娘谈论香水的事,正准备送她回府,沈大人莫介意。”

沈明觉行礼道:“该是下官请罪才对,是下官照顾不周,让郡主不慎落入塘中,还崴了脚。还请郡主恕罪。”

正在这时,就听屋内传来悦真一声痛苦的尖叫,三人皆是一惊,成郡王率先进去。

沈明觉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了,跟着要进,还好佳肴残存着理智,拉住了他:“哥,咱们在外面等消息就行了!”

沈明觉深吸两口气,一握拳头重重地砸在院墙上。

满脸痛苦和不甘,千万般愁绪只在那一息爆发,随即闭上眼睛,再睁眼又成了那个老成持重的沈县令。

佳肴只觉大哥这个样子让她非常心痛,不禁拉起他的手:“哥,你别担心,郡主不会有事的。”

沈明觉‘嗯’了一声,她又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郡主怎么会又落水了?”

沈明觉打量四周,见无外人在,便耳语道:“是我不慎落入塘底,那水塘还没多少水,只有浅浅一层皆是淤泥。

郡主刚巧路过,听到有人惊呼我掉进塘里了,她也没细看,就弃马跳下来助我。”

佳肴愣了片刻:“然后你俩都跌一身泥,她还崴了脚!可是被很多人看到了?万一传出什么闲话怎么办?”

沈明觉道:“无事!当时我和郡主就说了,是郡主不知这里挖了塘,骑快马结失足摔下去了。

我已经让人明天在路前竖个牌子,当时都只有一些工人在,不会有人多想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