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头一回被古板木头大哥说不开窍,竟有种被雷一下,里焦外嫩的感觉。

佳肴想到上回脚受伤,胖哥又请大夫又送药,不禁问道:“也不知胖哥走到哪了?多早晚才回来?真想他啊!”

沈明觉瞅她两眼道:“一个女孩子,总把想挂在嘴边是怎么回事?矜持一点。”

此时的阳光山庄,成郡王也在跟悦真说今日宴上之事,待成郡王问:“沈姑娘那脚上的旧伤是怎么回事”

悦真一愣:“哥哥你什么时候看到佳肴的脚了?”

成郡王竟然有点慌乱,甩开扇子扇着道:“我去看她时她正好在上药,看了一眼。”

悦真也不生疑,轻叹一声道:“我也是今日问沈大人才知道的。”

成郡王立即坐直:“你何时又跟沈明觉单独说话了?”

这回换悦真慌乱,这对兄妹,还真是对上沈家兄妹就不自觉慌乱呢!

“我,我也是问佳肴的事,才跟他说了几句话。

那旧伤是在帝都的时候被肖弘宣的夫人故意踩伤的,当时佳肴伤的挺重,在床上躺了许久才能落地。

那段时间沈家兄妹在帝都过得很艰难,幸好有谢清涛明里暗里帮衬,才能让沈大人顺利到科举。”

“肖夫人脚踩的?脚踩怎么会踩出烫伤?肖夫人为何为难佳肴?”

“是拿烧红的炭放在她脚上踩的。”悦真只是听着就觉得一阵颤栗,现在说起,仍觉得气愤难当。

成郡王顿时觉得自己的脚被炭烧了一下一样,烧红的炭踩进脚面,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肉焦味,那得多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