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这边东西送到沈家,佳肴量了尺寸,接过首饰,听绿砚一样样指导那些胭脂水粉都是怎么用,待几人离开后。

她盯着一屋子的女孩用得东西,陷入迷茫和不安,甚至脱下这身管家服,她就有种扒下一层安全服的害怕感觉。

直到这回女子身份曝光,她才惊觉,从何时开始扮男子,不光是为了帮助哥哥,或是在外行事方便,而是她穿起了铠甲啊!

上一回想穿女装是什么时候呢?对了,是刚到帝都,想穿给肖弘宣看。

最后不了了之,从那之后,好像那套女装就被压在箱底,再也没有拿出来的欲望的吧!

佳肴慢慢脱下管家服,看着这身已经洗得发白的粽色衣裳,猛地把它抱在怀中,在床上缩成一团不知不觉,竟然泪流不止。

那时候在驿站,在贺家人和成郡王面前,是有点害怕的吧!否则也不会过激做出让贺小姐‘袭胸’的举动。

突然,她好想好想谢清涛,如果胖哥在,他一定大大方方地牵起来自己手,把自己挡在身后,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!

想到成郡王说她和谢清涛是断袖,佳肴不禁又笑了起来,这话成郡王会当众说,一定是找胖哥问过的。否则一个王爷,绝不会造谣。

也就是说胖哥在成郡王面前承认,跟自己是断袖了。那个傻瓜啊!真是傻得可爱!为了自己连名声都不顾了吗?

佳肴一时脑中如走马灯一样,想了很多。她想到勇敢的谢清涛,有多少男子会承认自己是断袖呢?

她想到贺媛,如果自己真是男子,像贺媛这样一个可爱又勇敢的女子,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回应她的这份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