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摇头,直接往县衙去了。佳肴在原地忍了几息功夫,有瓜不吃太难为人了!

当即从后门溜到县衙,还是上回和谢清涛偷听的地方躲着。

才躲好悦真就进来了,沈明觉因为贺大人答应帮忙再次上折子跟朝廷说建海港的事,他准备趁贺大人没回广州府之前把详细折子写出来。

正对着一堆资料整理,听到有人进门连头都没抬。

结果半天也没听到来人说话,他抬头一看,却是悦真站在跟前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。

赶忙又站起来行礼:“不知郡主驾到,有失远迎,还请勿怪!”

悦真开门见山:“听说沈大人要成亲了,本郡主是来恭喜你的。”

沈明觉一脸懵的表情不比妹妹好多少:“我要成亲了?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

他没说跟谁,心中一想便知,定是昨天贺大人那声‘贤婿’惹来的麻烦。

他若知道今天贺大人直接请成郡主保媒了,不知会不会后悔的撞墙,该昨天贺大人醉酒后就去跟贺夫人说清楚的。

“呵呵,天下还有这等奇事,要成亲了新郎竟然不知道?

难道沈大人不是要跟贺小姐成亲吗?贺大人可是直接找了我兄长保媒呢!”

沈明觉只觉一慌,忙解释道:“误会,这是误会!

下官何德何能岂能敢娶节度使嫡女!我这就去跟贺大人说清楚,绝无此事!绝无此事!”

说完慌慌张张就往门口跑,跑一半又跑回来戴上帽子,悦真看着一向端庄持重的沈大人,头一次这么惊慌失措,来时那又气又急的心,此刻只觉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