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长的一表人才,前途也好,又在岭南为官,你嫁给他离娘家也不远,娘什么时候想你就能来新安看你,多好。”
贺媛咬紧牙:“我不要!反正我不嫁给这么古板的人!”
贺夫人只当贺媛是气贺大人说错了话,在赌气而已。
贺媛要真对沈大人无意,岂会总找人家的小管家问东问西?还不还是对沈家有兴趣吗!
翌日贺大人酒醒,一家人都怪他醉酒说错话,他却完全不在意,还笑道:“反正早喊晚喊都是喊,早点喊了也无妨啊!”
把贺媛给气的早饭都都没吃跑房间生闷气,落在贺大人眼里,那就是女儿害羞了。
反正他是想不通,沈大人那么优秀的年轻官员,自家女儿怎么会相不中。
刚巧他今天要见成郡王,谈罢正事后,他一想,这‘贤婿’都喊出口了,也不能拖,早日定了才好。
便请成郡王为媒,说项自家女儿跟沈县令的亲事。
成郡王同样一愣,原来贺家人来新安还有这个目地啊!待贺大人一走,他左思右想了一下,还是跟悦真说了:
“贺家小姐跟沈大人情投意合,准备议亲,请了本王为媒。”
悦真正在修剪一株海棠,闻言那小剪刀直接掉下来砸在她脚上。成郡王大惊,直接蹲下看她的脚:“快脱了鞋袜瞧瞧,别砸伤了。”
悦真头一次忍不住自己的情感,猛地扯着哥哥的胳膊,声音都颤抖了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成郡王只觉又气又怜又无奈,气得是妹妹竟然为了沈明觉这么对自己,怜得是妹妹竟然对沈明觉用情如此之深,却能掩藏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