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洁白如雪,没有一点花纹,配上蛋糕却觉得异常好看,吃点心的细长柄小勺,看着也玲珑可爱。

她和贺小夫人一人取一块,前前后后的细看不知从哪下勺比较好,恨不得立即让画师将这点心画下来,回家也让白案师傅常做。

跟后世女孩吃甜点,非得先拍上十几张照片再吃一样。

待两人吃一口蛋糕,贺媛不禁闭上了眼睛,直待嘴里的奶油化尽,享受一会舌头上的丝滑感觉,她才欢喜道:

“太好吃了!这是什么点心?我竟从来都没吃过!”

贺夫人好奇:“真那么好吃?”

贺媛二话不说勺一勺喂母亲,贺夫人赶紧看一眼丈夫,见他还在低头吃面根本没留意,便拿帕子掩着吃了女儿喂的蛋糕。

一口吃罢一拍桌子,把桌上几人吓一跳,佳肴也吓一跳,忙小心问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
贺夫人瞪着她,在佳肴心呯呯跳中道:“再来一份这个蛋糕。”

佳肴试试额头上的汗:“好咧,这就上!”

待贺家人全都沉浸在美食当中后,佳肴才偷空歇息,骄傲地跟冰桃道:

“明个就去租铺子,改装修订制餐具,咱们的茶楼可以开张了!”

不过待贺家人吃完,她的新安茶楼就泡汤了,因为贺夫人很爽快地问佳肴:“你这点心师傅可愿意收徒?

我在广州府有两间茶楼,还是专门请的江南的有名白案师傅,可是那茶点,跟这一桌是差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