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正月初六,这日赵衙役带着全县衙役来给沈明觉拜年,去年都提着腊肉,连饭都没留。
今年送的礼物就贵重些,有笔墨纸砚啥的,也留下吃午饭。冰桃和雪藕去了商业街,只有冰糖雪梨帮佳肴一起做饭。
沈明觉在席上众衙役也不敢放开喝酒吃肉,依旧是他陪着喝了两杯酒,感谢大家一年的辛苦,然后就离席让沈明远陪众衙役放开了吃喝。
佳肴煮了两碗面,和大哥在他房间躲着吃。
想想也是好笑,堂堂县太爷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宴客,结果在席上吃不饱,还要和妹妹躲起来吃面!
两人边吃边聊这会老家的母亲他们会在干嘛?佳肴笑说今天肯定是去大姨家拜年,长辈们玩叶子牌,表嫂们忙前忙后,热闹极了。
却不知初六这天,沈家人和荷花家人,齐齐送荷花父女、沈二叔和沈四叔四人到村口,哪怕已经过了好多天,荷花仍气愤难消。
她把沈明远写的那封信放在荷包里,贴着胸口收着。只要一摸,就觉胸口火烧火燎的发痛。
“该打的方大脑袋!本姑娘一等你两年,你从不写个信带个话,好不容易写个信,还是劝我嫁旁人!我若愿意嫁旁人,还会等你吗?
等你等得我都瘦了几圈,厨艺也长进了,女红也成了全村第一,你到底还有什么对我不满意的!”荷花气势不减,心中无时无刻不在骂沈明远。
誓要到沈明远面前问一问,究竟嫌弃自己什么?
而三个长辈则抱着送嫁参加婚礼的心态,外加去自家儿郎当县太爷的地方瞧一瞧,一路到挺欢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