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一盒冻疮膏:“你那冻疮也别一当回事,不然等开春痒得你抓心挠肺。”

又给他看刀:“说是军中用的,结实锋利的不得了,你剥皮子用最好。”

肖大叔见他这回不同往日说笑,心有所感:“你这是要出远门了?”

“不瞒叔,我过了年要去新安,给我那不成器的二侄子送媳妇!”

肖大叔不禁笑了:“你还是光棍一个,倒给侄子送媳妇!”

沈四郎一噎:“叔还会取笑人了!我这一走少则半年,多则三五年也不一定。

这几个月我进城有留心听信,并非听到帝都那边有人在打听你,说不定那些大人物早忘了叔。

你也别怕,就回村子住着好了!总在山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!”

肖大叔摇头:“我在村里也是一个人,不如在这自在些。”

沈四郎知他下定决心不下山,自己怎么劝都没用。

突然又想到一点:“对了叔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新安?在那边隐姓埋名,好生过日子。”

“净说傻话,我去了不是给明觉佳肴带来祸事!万一客死异乡,我魂都回不来。叔在这山里挺好,你去吧。”

沈四郎还要再劝,肖大叔就给他十几张自己攒的皮子,硬推他出山洞让他赶紧回家,晚点雪封山还真走不了了。

沈四郎无奈带着皮子回家了,沈家村所有人都在热闹地准备着过年,却不知山林中有一人与野兽为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