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!就说了几句县学的事。”突然沈明觉想到什么:“我说了一句,郡主想在帝都办女校,得赶紧回帝都做准备才好。否则就要明年才能办起来了。
她好像就不高兴了,没说几句就提着糍粑回去了。
我这话是说错了吗?本来就是啊,从新安到帝都要半年,办学堂还得选址盖学堂请夫子,办起来也得半年,肯定要早点回帝都准备才行啊!”
佳肴无语地看着大哥,我错了,想把水泥脑袋砸个洞灵光些是不可能的!
你这么说人家郡主肯定觉得,你是想让她赶紧离开新安啊!怎么可能不难过?
再说,她跟你说办学堂的章程,不过是想聊你喜欢的话题,难道还真要立即去办个学堂不成?
佳肴摇摇头提着一包海鲜都不想煮了,煮给这个水泥脑袋吃有啥用?补再多不开窍,我多早晚才能有嫂子啊!
转眼到了腊月十六杀年猪,沈明远在作坊一女工家里买了两头两百斤的大黑猪。
去年过年家里只买了几十斤猪肉,今年有面馆,肉不愁吃不完,便也热闹一回杀个年猪。
佳肴又喊悦真来杏花巷看杀猪,中午吃杀猪宴,结果悦真嘴角抽动了几下,小声问:“沈大人也会去看杀猪吗?”
佳肴在为了大哥的形象说‘不看’,和为了让悦真上门说‘看’之间犹豫了那么一小下。
感觉自家大哥已经没啥形象了,猛点头道:“看!我哥最爱看杀猪了!”
然后悦真就来了,那杀猪屠夫兴奋极了,想不到自己竟然混到让县太爷和郡主都来看杀猪!这可是能跟儿孙吹牛的资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