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夏大人交好,夏家三个孩子都把我当世叔对待了,岂可与之说亲!”
佳肴啐啐念:“世叔,哪有同龄的叔叔!”又随意地道:“那郡主呢?你俩又是救命之恩,又是三番两次见面的,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𝚡ŀ
这回沈明觉不打她,而是很郑重地道:“这话更不可胡说!郡主是什么身份,天朝贵胄,贵不可言!
像我这样的寒门官员,就是正三品,也不敢说娶郡主这样的话!
大哥告诉你哦,你天天说话跟嘴没把门一样,郡主和郡王就在新安,这样的话再也不敢说啊!
万一传到他俩耳朵里,治我一个亵渎皇室郡主之罪,我也得受着!”
佳肴大惊:“还有这个罪名吗?难道就因为她是郡主,连喜欢都不行吗?”
沈明觉无奈道:“那也要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再去说喜不喜欢的话!
就是你和谢兄,若非谢家蒙难,而为兄又在你的帮助下有些政绩,蒙皇上看重赏赐,做了全大周头一个五品县令。
就是你的谢兄这样两情相悦,我也不敢说让你俩订亲的话!谢家哪怕被削了爵,咱家的门弟也与之差距甚大。
自古婚姻大事,门不当户不对,就难有琴瑟和鸣的。”
佳肴对自家大哥这份理性的认知有些心疼,难道真是身份地位低了,连喜欢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