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作孽犹可存,自作孽,不可活啊!儿子这是自作孽啊!
肖大叔在又悲又怒中伤慢慢好了,刘大爷劝他悄悄离开回家乡,儿孙自有儿孙福,别管了!
再者,那李氏的姘头明显是个贵公子,在那些勋贵面前,弄死一个普通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在帝都官官相护,惹了他们是斗不过的!
可肖大叔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,难道就这样让那奸夫娼妇逍遥法外?最主要的是,他们如此狠毒,会不会暗害了自己的儿子呢?
肖弘宣再不好,再有不是,也是他的独子,是自己几乎舍命护养长大的儿子。就是为了儿子,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悄悄走了,不管怎么样,都要提醒他一声的好。
就在肖大叔养伤期间,东宫狄侧妃发觉了太子与李氏的苟且,说来也是好笑,狄侧妃能发现还是因为香水的缘故。
香水之贵,就是帝都勋贵能用起的也不多,她素来用的是百合香味,太子妃用的是玫瑰香味,而这段时间,太子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栀子味。
香水每月就拍卖那几瓶,很容易查到是何人买去了。她让狄家人一查,却查到是太子买了一瓶栀子味。
再让人有哪些贵女贵女用这个味道,却查到六品编修肖弘宣的妻子李氏用的正是栀子味香水。
狄有容一声冷笑,肖弘宣一年的俸禄也买不起一瓶香水,这李氏的香水从何而来不用说,定是太子所赠。再让人跟踪,还真查到两人几次在李氏的庄园私会。
狄有容愤怒之余,也想了一下这件事闹开的后果,皇上本就对东宫不满,太子素喜奢侈,虽然在皇上面前收敛着,可皇上只要查还是能查到。
若让人知道太子送一瓶贵比黄金的香水给臣妻,只怕太子就要大失颜面,被皇上责骂禁足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