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点,风轻云淡地道:“干净点,踪迹抹平了。”又看李氏一眼:“至于肖大人那边,就由你说清楚了。”

李氏立即跪下:“奴家定不让他怀疑!”

肖大叔还在思索这两人是什么意思,就觉得后心一凉,胸前血流如注,他无措地摸一把胸口,看着一手鲜血,指头那对狗男女道:

“你,你们竟然杀人,举头三尺有神明,你们会下地狱的!”

男子飞起一脚将他踹飞:“神明!?孤是国之储君,未来的天子,神明见了也要绕道走才行!”

肖大叔只觉眼前一阵模糊,捂着胸口倒了下去。李氏跪在地上拿帕子擦男子的鞋:“老东西,把殿下的鞋都弄脏了。”

太子冷哼一声,像看死狗一样看肖大叔一眼:“扔远点!”

护卫麻利地套上麻袋,人一扛趁着夜色本想挖坑埋了,可夜里的土冻上了,挖坑要挖许久,有人提醒:“前面有一断崖,崖里是水潭,装上石头往潭里一仍就是了。”

护卫们立即这么办了,沿途滴了一路的血珠子,在这深夜被冻成霜花一样凄美。一声‘扑通’,肖大叔被从高高的悬崖上扔了下去。

不过未如他们所料那般,那胸口的致命一刀肖大叔并没死,因为他天生心脏长在右边,在他小时候看大夫就知道了,所以他的猎户服护心镜都是在右边。

护卫那一刀刺的是左心窝,虽也是重伤却不至死。护卫们抬着他往麻袋装石头的时候,他就醒了,一直强忍着没痛出声。

直到落入水潭,他凭着猎户的技巧,取出随身带的短剑割破了麻袋,从水潭里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