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让肖大叔很顺利地来到卧室,里面烛黄的灯火,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香气,幽香袭人。
肖大叔正想冲过去,却听那男子笑问李氏:“比起孤来,肖大人如何?”
李氏佯装生气:“他连殿下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,奴家真想与他和离,好与殿下日日在一起。”
男子不由笑道:“进了孤得东宫,你就是妾,这妾嘛,不如偷,现在这样最好!”
李氏低声笑道:“这偷还不如偷不着,殿下是想让奴家拒绝,尝一尝偷不着的滋味。”
男子得意地道:“你舍得嘛?我看你和肖大人成亲一年有余,这肚子还没动静,莫不是肖大人连周公之礼都行不好?”
李氏咯咯笑道:“一个银样蜡枪头,穷酸又蠢笨,奴家当年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,非要嫁给他。
哪里比得了殿下,让奴家芳心都颤了!”
男子听了这话,低声笑骂了一句,接着李氏的叫声直传到屋外老远。
肖大叔在暗处蹲了半晌,只觉血气上涌,只一个念头,今日哪怕闹个天翻地覆,也要替儿子讨个公道,也要让儿子知道这娼妇的嘴脸!
待两人没了声响,冲出来骂道:“你这娼妇,偷男人不算还这么编排丈夫,你且等着,明日我定到顺天府告你一个七出之罪!”
其实肖大叔能冷静一下,就该悄悄离开,待下回男子进庄园时,直接叫肖弘宣亲自来看一眼就好。
或是让肖弘宣跟李氏摊牌,以此为把柄,顺利和离了也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