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日只是与我置气,才在庄园小住两日,父亲再莫去庄园附近,万一被李氏发现,又生别的闲气。”

肖大叔那个气啊:“你头上都戴大王八了!还贵女贵女的说叨,是不是那男子身份贵重你不敢管?还是李家跋扈你不敢理论?

若是这样,就让我来!我去顺天府告李氏一状,咱们名正言顺地把她休了!”

肖弘宣顿时怒道:“爹!你能不能别管我和李氏的事?

这里可是帝都,不是老家乐安,你要敢去顺天府一闹,李家无碍,我却是在帝都再无立足之地!”

父子俩正争论,李氏回来了,见到公爹过来也未生气,还和气地见礼,又留公爹在府上吃饭。

肖弘宣顿时道:“爹你看,李氏并非不讲理之人。你别总想方设法让我休她!”

肖大叔那个气啊,自己发现儿媳找野男人,儿子不光不信,还质疑是自己想让他休儿媳故意胡说!

顿时想跟李氏当面对质,结果肖弘宣大惊道:“爹,这话你要在她面前一提,她必定在家闹个天翻地覆地行!”

肖大叔强忍着怒气问:“你要如何才肯信爹?”

肖弘宣没好气地道:“捉贼捉脏,捉奸捉双,总得亲眼看到,或是知晓那奸夫的身份。我知道爹一直看李氏不顺眼,一直还念着佳肴的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