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从大青驴棚旁的侧门溜出去,大青机警,长耳朵一竖,打个鼻息就要站起来,阿力不慌不忙上前,掏两个番石榴喂他。

大青嚼着吃完,又躺下接着睡,跟没看到三人似的。佳肴偷笑:“你们连驴都收买啊!”

谢清涛假装试汗:“幸好佳肴没养狗,否则我还要带两根肉骨头。”

“多谢提醒,明个我就养一条狗。”

谢清涛忙道:“等我去倭国出使的时候再养,省得有人来打搅你。”

夜里的新安县城只要避开打更人,别往水师大营那边走,就不会碰到一个人。

呃,佳肴相信,就是有别的小情侣,也不会在半夜三更跑出来看月亮。

谢清涛牵着她往杏花巷后面沿河的竹林走,上回两人来这里,还是谢清涛跟她表白,而她一顿呛把人呛回去。

这次再来,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了。今晚的月色确实很好,月光将竹林笼罩着朦胧唯美,洒在空地上,远远看还真是‘疑似地上霜’。

谢清涛把他的披风铺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,正好能看到圆圆的月亮和在月光照射下,唯美的竹林和银色的河水。

扶佳肴坐下,他很自然地揽过佳肴的肩膀,在这样的环境下,又无别人在,佳肴那时刻绷着的心也放松下来,比胖哥更大胆地搂着他的腰,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。

身后的阿力似乎消失了,他是绝不放心自家公子和佳肴姑娘单独在晚上出门的。

可人家一对小情侣卿卿我我,他在旁边又显多余,便藏身在竹林打瞌睡。

佳肴靠着胖哥宽大的肩膀,看着月色下唯美的新安一角,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。

仔细想想,似乎从穿越至原主六岁那年开始,直到现在,她都不敢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