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笑道:“两位大人去看灾民建房,另外几个都去杏花巷做工了。我今天领了特别任务,一整天都得在家忙活。”
悦真这才看到她桌上铺的衣料,还有椅上放了几件半旧的衣裳。
衣料颜色是深蓝,衣裳样子还是前年帝都流行的男装样式。轻声问道:“这是给谁做的?”
佳肴无奈:“自然是给我家大人,他这个县太爷就没说老老实实在县衙坐一天的,成天这里跑那里慌,衣裳都不经穿。
他身上这几件大衣裳,要么是夏家人做的,要么是成衣铺买的。我请个假在家,他就抓住空档,让我给他做新衣裳。”
悦真关注点与别人不同,真朋友自然是一起抨击大哥,人家却问:“夏家人?给沈大人做衣裳?是哪家呢?”
“哦,是我们在来新安的船上认识的常山县知县一家,他一家是从蜀中来的,夏夫人和夏家两位小姐女红都极好。
这一年多来,我们两家常通信送土仪,每每他们送来的东西,都有几身新衣裳。”
悦真一顿,慢慢拿起衣裳样子看,似是不经意地问:“沈大人跟夏小姐常通信啊?”
“没呢!是跟夏大人通信,我家大人是个老古板,怎么可能跟姑娘写信!
我则是跟夏家的公子通信,呵呵,夏公子至今不知道我是女子呢!上半年夏公子还在罗浮山求学,两月前才回到常山。”
悦真拿起一件半旧的衣裳细看那针角,突然又对夏家人无兴趣了,而是让佳肴取纸来:“你这衣裳料样子过时了,我给你画个最新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