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娘亲,就是一点委屈也没受,也会抱着娘亲哭一场。单单是娘亲不在身边,就已经很委屈了啊!

悦真站在那里没动,倔强地咬紧牙,瞪大眼睛任由眼泪像珠子一样流。成郡王快速走过去,先将她从头看到脚,确定没受伤。

这才拭去她的泪,带着心痛和怒气地问:“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?连个护卫丫环都不带,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
悦真这下真委屈了,我这么远来了,你一开口就是指责我。

成郡王拉她进屋:“进去说,别吹了风。”

沈明觉几个自然是不能跟进去的,只有赵管家进去了,又匆匆出来带上了门。

佳肴心一动,跟身边两男人道:“我看这姑娘不是王爷的恋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谢清涛问。沈明觉同样急切地看着她。

“如果是恋人,刚才一见面肯定就抱一起了!并且你听王爷对她的语气像什么?”

两男人相视一望:“像什么?”

佳肴翻个白眼,都是不爱动脑子的家伙:“难道你不觉得像兄长跟妹妹说话吗?”又瞪沈明觉一眼:“就会指责,从不说句温柔暖心的。”

沈明觉一愣,我平常对你还不够温柔吗?都没骂过你好不好!

不知怎么地,听了妹妹的推测,沈明觉只觉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出来了,轻松不少。

屋里的成郡王听悦真说了不惜千里从帝都跑到新安的原因,他自然不忍心于责怪她,只余心疼和后怕,一想到她在路上会遇到的危险,他就觉得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