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紧张极了,重重点头。沈明觉将人放平,把领口打开一点,双手覆上开始压胸口。

他按了两下,突然一脸凝重,不敢相信地再按了两下,顿时脸色大变,不可思议中带着惊慌失措。

那衙役仍在紧张:“大人,要我现在吹气吗?”说完捏着鼻子,一张大胡子嘴就要覆上。

沈明觉赶紧推他:“不必了,我来。”

小心地将她嘴里的泥水擦去,然后一手捏鼻,一手打开她的嘴,自己的双唇并未贴上,慢慢将一口气吹入她口上。

那衙役提醒:“大人,嘴要贴紧,不然吹不进去的!”这可是你才在山庄教过的。

沈明觉不理,再次压按她胸口,这回动作快捷了很多,救人要紧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不过在吹气的时候,仍小心地没让两人的嘴唇碰上。

如此反复,就在他第五次给她口中渡气的时候,那成公子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这一睁眼就见一男子的脸近在咫尺,双唇还正对着自己的嘴,明显欲对自己不轨,想都没想,一巴掌就呼了上去。

呼完才连连咳嗽,谢清涛忙拉起沈明觉,骂她道:“你这逃犯!好生无理!沈大人一心救你,你为何打人?”

这位成公子不是旁人,正是为躲了婚,不远千里跑来新安找兄长成郡王的悦真郡主。

悦真咳完才恢复清醒,却见自己衣领开了,假喉结在水中冲走,胸口还微微的痛。

想到刚刚醒时,那人双手按在自己胸口上,嘴巴还亲了自己。

一时又急又气,再听这讹了自己一百两银子的谢大人竟然说自己是逃犯,气急道:“你们,你们为何羞辱我?”

那些商人听官员叫成公子逃犯,一时又想争论,又不敢,看悦真的眼神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