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默默地提着镰刀往前走,谢清涛有点诧异地道:“新安人何时变这么多了?我记得上回来,这路上走多远都看不到一个人啊!”

阿力淡定道:“只要治下百姓安民乐业,山上散户也会迁来,人口自然就会越来越多。”看来沈大人,确实是个干实务的好官!

两人来到一大块待收割的田产,见十几人在里面挥汗如雨,却没看到好官沈大人。

直到有人招呼他俩:“割稻的人手够了,你俩去帮忙扛稻捆送到稻场。”

说完递两人一人一条桨洗的看不出颜色的毛巾,挂在脖子上,示意两人快去田间搬稻捆。

谢清涛和阿力不知所措踩着陷脚的淤泥来到田中间。

学其他人将一捆割好,拿稻草绳系着的稻捆子扛到肩上,这时谢清涛旁边的一人割了许久的稻,抬腰起来擦擦汗。

这一抬头,两人隔着一捆稻相视一望。

都是一脸惊讶不敢相信:“谢兄?!”

“沈兄?!”

眼前正是阿力口中的好官沈明觉,哪里还有一点官员的样子,比在场众多农夫更像个农夫!

割稻手法娴熟,动作快捷,一手老茧。就说是专门收割人都有人信!

两人都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,沈明觉苦笑道:“晌午前收完这块,吃午饭的时候再跟谢兄细聊。”

谢清涛已经把一捆稻扛在肩上,重重点头:“好,我去稻场了。”

两人都有些恍惚,如果一年前在学士馆的时候,有人跟他俩说,一年后的今天,你俩会在一处稻田相逢,一个娴熟割稻,一个卖力扛稻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