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是高门大户,你可是猎户出身,这门不当户不对的,娶了又怎么样?还不跟当上门女婿一样!

肖大叔再听儿子劝自己回乐安,直接把他送的银子往地上一掷:“你爹一辈子没念过书,斗大的字不识一萝筐,可有些道理还是懂的。

你这样家宅不宁,妻子都管不了,这官途上想做的高怕也难!

听爹一句劝,这李氏女不是贤妻,教妻如教子,你要么背后好好教一教,要么就趁两人没孩子早点和离算了!

爹可没脸说让你娶佳肴,如今人家沈家也瞧不上咱,你本本分分地娶个门当户对的。你想娶官家女也成啊,你那同僚总有适龄的姐妹女儿吧!

别想攀高亲,那些当大官有几个是靠攀亲攀上去的!”

肖大叔一席话说的肖弘宣是脸色青白,说他是给李家当上门女婿,全靠李家的话他人前人后听了不少。可也没有父亲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扎心。

他的拳头在衣袖里握了又握,恨不能当面斥责父亲,若非你是猎户,我何须在帝都步步为营!

如今好不容易娶了高门女,你不说为我高兴,还说这些丧气话是何意?还让他与李氏和离,他若真这么做,明个就能被派遣到漠北去!

难道你这做父亲的,巴不得儿子一辈子当个七品小官,再无寸进吗?

当夜两父子各在各的房间气闷,翌日肖大叔就自己离了府,到学士馆来住了。

直接跟肖弘宣说,即嫌他这老父亲,就别管他。凭他在帝都还能饿死不成!

刘大爷多多少少是看出了点这肖家的情况,肖夫人的跋扈也是出了名的。他也劝肖大叔回乐安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管不了那么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