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成郡王带动起商业,更多的勋贵富豪来新安办山庄,开作坊,到时候带动起岭南的整体经济好起来,百姓的日子自然就好了。”
又笑道:“大哥你不是还有个建海港的宏愿吗!我相信你,只要海港建起来,岭南肯定会比江南更繁华的!”
沈明觉斜她一眼:“海港如今还是镜中花水中月,不知道要哪年才能建起来啊!”
“反正你能有些想法,并朝这个目标前进着,只要别像其他来岭南的官员,就会喝酒和写酸诗,早晚有一天会实现的!”
佳肴给大哥喂了些心灵鸡汤,沈明觉的干劲又足了。往年因为水渠的问题,许多土地不能做水田种稻,只能做旱地种些甘蔗豆类等。
今年有了水车,外加插秧法的收成之高,百姓们卯足了劲,让更多的地变成水田,加入开荒的百姓也多了起来。
往年二季稻种一洒入田里,百姓就闲下来了,而今年,四处可以开垦的农人,拖家带口,抓紧时间想多插几亩秧。
沈明觉带着县丞几人,天天往田地里跑,看开荒、水渠、河道、水车的情况。百姓有什么问他,他都耐心指导回答。
想想连两农妇争牛粪,他都正儿八经地升堂又请证人,又庭审的,不见丝毫不耐烦。他还总告诫县丞等人:
“有些事,咱们听了又小又可笑,可对当事人百姓来说,那也许就是了不得的大事!只有将心比心地看重,官府的威信在百姓心中才会越来越高。”
因此,他这个县令越发接地气了,就连牵牛的孩子看到,也敢远远叫道:“沈县令好!”